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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毛主席逝世三十周年 — 作者:恽仁祥

缅怀毛主席逝世三十周年 -- 作者:恽仁祥
缅怀毛主席逝世三十周年

作者:恽仁祥
呼吁重新评价毛主席

弹指间,毛主席已离开我们三十年了,我同所有在旧社会被压迫、被迫害、被剥削的劳苦大众一样,沉痛地缅怀人民领袖毛主席!这三十年间,劳苦大众怀念他;而某些人贬损他,其恶毒的程度超过国民党反动派辱骂毛泽东“杀人、放火、共产、共妻…。”而后者是挂了牌的公开的反动派,人们容易识别,而前者却挂着“教授”、“专家”、“大人物”…的招牌,很具欺骗性,严重损害了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威望,后果十分严重。因此,呼吁重新评价毛主席,不惟书、不惟上,只唯实。

一、 我为毛主席守灵所见

毛主席逝世后,为了让全国各族人民瞻仰毛主席的遗容,表达对领袖的哀思,毛主席的遗体安放在人民大会堂,让人民瞻仰。人们深情地怀念着毛泽东时代:一个推倒了压在劳苦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的时代;一个结束了百年战乱的时代;一个消灭了恶霸、地主、富农、资本家人吃人和人剥削人的时代;一个穷苦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一个无失业的时代;一个基本没有黄睹毒凶杀和拐卖妇女和儿童的时代;一个为人民服务为荣、助人为乐、而不腐败的时代;一个拥有两弹一星不怕帝修的时代;一个世界上唯一打败了美帝的时代;一个教育和医疗基本有保障的时代;一个无护栏和防盗门的时代;一个由解放初人均寿命为35岁而延长至65岁的时代;一个没有西洋性病和传染病的时代………。这一切,人民怎能不怀念领袖毛泽东?!因此,各族人民都想前往瞻仰毛主席的遗容,表达对他老人家的哀思。

我以科技界代表的身份为毛主席守灵 (六小时,每半小时换一班,实际守灵三小时)。瞻仰人群在大会堂外排着长队,分批进入大会堂。许多男女老少,一进入大会堂就嚎啕大哭,嘴里呼喊着毛主席呀……,整个大会堂充满了悲痛的哭、喊声。我们这些守灵的,本来就是含着悲痛的眼泪肃立在毛主席遗体旁的,人民的哭喊声,使我们不能自禁地唰唰直流泪。仅三小时内,就有八人由于悲哀过度而当场晕倒了被抬到后面抢救,其中有男、有女、有老也有少。六小时的守灵,脑海里始终是一片哭喊声,在事后的2、3天内久久不消失。

人民大众如此敬仰和崇拜毛主席,既不是靠行政手段组织上动员的,更不是给金钱雇佣的,完全是出于内心。当然不排除个别人是出于别的什么动机去的,大概后来诬蔑毛泽东搞“个人崇拜”的人就是,他们用小人之心,度众人之腹。毛主席对搞个人崇拜,什么万岁、四个伟大、马列主义顶峰之类捧场,十分反感,还说:他就不相信他那几本小册子就那么灵验;并由他主持中央专门发了文件,严令禁止各种形式的个人崇拜。毛主席的有关这方面的讲话,在《毛泽东传》(见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12月出版)等等许多公开出版物中随处可见。毛主席还一再强调“核心”是在斗争中自然形成的,而不是自封的。并告诫大家:“反对自己的不一定都是坏人,吹捧自己的不一定都是好人。”在电视剧中还有毛主席在延安时期,一位妇女说“雷(电)为什么不把毛泽东打死”,毛主席知道后不仅不让惩罚她,反而要听取她的意见;《毛泽东传》等书中也收录了毛主席在文革期间还说对贴反标的人不要抓……。人人皆知,毛主席就是从林彪高喊四个伟大声中发现了林彪的问题。像毛主席这样博大胸怀,谦虚谨慎,他心目中唯有“人民万岁!”时时事事为劳苦大众和无产阶级着想,是我们永远学习和怀念的榜样。人们看到的是,攻击毛主席搞“个人崇拜”的人,才真是搞个人崇拜的,…。

二、正确对待农村集体化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到国民党统治下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解放前,中国农村占人口总数不到10%的地主、富农占有了80%以上的土地;而占人口90以上的农民仅有10%几的土地。真正种田的农民,大多没有或少有(中农、下中农)土地所有权,靠租地主、富农的土地,或为其打工过着贫寒的生活。各顾各的个体小农经济一统了中国农村几千年的天下,“富人一席酒、穷人三年粮”、“朱门酒肉臭、路有冻尸骨”,是对几千年中国农村的真实写照。现六十岁以上的农村长大的人对这些都是清楚的。

解放后,一开始就搞减租减息,减轻了农民交地、富的地租金和为活命所借高利贷的利息负担(地租和高利贷,农村在土改后基本绝迹了,但前些年某些地方又死灰复燃)。这两年的电视里又偶而可看到老农谈减租减息那股满腔喜悦场面。紧接着搞了土改,这是中国史上真正实现了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同时把地主、富农改造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不劳动者不得食。空前解放了农村生产力,农民唤发出的改天换地的热情,很难用文字表达。本人是在第一线搞减租减息、土改工作的,都是亲历情况。近两年偶而又可以在电视里看到反映当时土改实况的电影镜头。但是土改,也仅仅是实现了孙中山先生的“平均地权、耕者有其田”。农村的革命是否可以到此为止,农民就能安享万年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农村不仅仅仍维持着千年的小农生产,分割为小块小块的土地也不利于农业机械化和现代化。而且各户农民所遇不可抗灾害(例如病、死、丧失劳动力等等)的机遇不均等,加上小农经济的资本主义自发倾向,土改后不久(约三年左右),农村又出现了两极分化,出现了新富农,有的被生活所迫而无奈出卖土地,……。为人民当家作主的共产党、人民政府总不能象封建统治者和国民党不顾事实的骂他们“命不好”、“笨”、“懒”而了事吧?如何杜绝两极分化、共同走上富裕之路,就极待解决。恰恰是一些有覚悟的农民和基层的农村干部,摸出了一条走集体生产发展致富之路,而先后出现了农业生产合作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其势头,毛主席感慨地说没有估计到。这就是从一解放到1958年发生在中国农村史无前例的、天翻地覆的伟大变革。回顾这些基本情况,对辩明一些是非十分必要。

毛主席去世后,从1956年的合作化到1958年的人民公社,就成了某些人反毛、非毛的突破口。其间他们又牵连了鼓足干劲、力事上游、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注:以下称总路线)和大跃进,统称“三面红旗”,都遭到攻击。目前公开发行的书、报、刊、资料表明,总路线是毛主席提出来的;农村合作化和人民公社是农民和农村基层干部发明的,毛主席曾担心能否成功?大跃进是其它领导人和人民日报发明的,但毛主席都是赞同和支持的,最终都由中央集体研究决定进行推广。按组织原则,集体决定了的东西,对和错都是集体负责,这是任何党员都清楚的。遗憾的是尽管某些人使尽全力借此攻击毛主席,其结果,不管你髙举不高举或承认不承认“三面红旗”,“三面红旗”依然发挥着更巨大的作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三面红旗”的是与非,理当实践说了祘。

三、“共产风和浮夸风”及三年自然灾害

在1958年农村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丰产的大好形势下,但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或严重错误,例如浮夸风,有的把 58年实际亩产粮食几百斤,而虚报成几千斤、上万斤、十几万斤等等;同时搞一平二调,贫富拉平,把农民的自留地、农具、家畜、家禽、甚至包括住房等无偿收归公社所有,并推广吃仮不要钱、放开肚皮吃饱饭……,刮起了 “共产风”。浮夸风和“共产风”严重干扰和破坏了大跃进的健康发展,造成了严重后果。接着是1959至1961年连续三年遍及全国的严重自然灾害,许多地方甚至是颗粒无收,例如:北京地区玉米不结籽,而成了白灰;白菜小而不包芯;大鸭梨仅有小枣大,几乎是零产量……。加上1959年相当一段时间的浮夸风、“共产风”仍有增无减,58年粮食增产未增收[未全部收割],糟蹋了不少,又吃饭不要钱、放开肚子吃饱饭,甚至孩子吃饱了,大人还得打几下逼着再吃点。例如苏南地区,农民习惯两稀一干,而农闲时瓜菜代粮,而吃饭不要钱,就一天三歺大米饭,甚至吃4-5歺,造成很大浪费……,因此在59至61年发生粮食普遍不够吃(吃不饱肚子),闹饥荒,结果部分地区发生浮肿病(营养不良)和有的地方饿死人的问题。但某些人夸大其事,诸如制造“大跃进饿死了三千多万人”、大跃进是“毛主席发动的”,因此又称“毛主席饿死三千多万人”等等大谎言,蛊惑人心、制造混乱,诽谤毛主席,丑化共产党和社会主义。

那些挂着“专家”、“教授”等等招牌的“精英”们,心里很清楚,大跃进同刮“共产风”、浮夸风(以下简称“两风”)没有因果关系;这些年在他们大骂大跃进的时候,浮夸风、无偿侵吞他人劳动成果的“共产风”事例少吗?仅就上述《作家文摘》报导的小岗村情况,其中弄虚作假搞浮夸、平调等刮“共产风”,什么歪风都有;天津大邱庄的问题就更触目惊心了,难道这不是在否定大跃进的情况下发生的“两风”?!可见从理论到实践都说明大跃进同“两风”是两回事。

诬称“两风”是毛主席刮出来的,更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事实如果不是毛主席狠刹“两风”,其后果更为严重。还是让事实作证。

吴冷西著并由新华出版社1995年2月出版的《忆毛主席》一书中,分别道出了人民日报当时不是毛主席负责把关、以至一些事关重大的社论和评论员文章等也未经毛主席审阅。吴冷西在书中感叹地说:“我主持人民日报和新华社的宣传也随大流,但因有毛主席的再三叮咛,开始还是比较谨慎,但到了(1958年)6月份,农业上的生产‘卫星’开始放了,接着是钢铁‘卫星’、煤炭‘卫星’也陆续出现了,大跃进形成高潮,浮夸风到处泛滥,对人民公社只限于典型报导,后来从河南省公社化起,就刮起一股共产风。”这段话中说:因毛主席再三叮咛是指毛主席要吴冷西“报纸宣传,不要尽唱高调,要压缩空气,这不是泼冷水,而是不要鼓吹不切实际的高指标……。”又说:“随大流,……,浮夸风到处泛滥,…就刮起‘共产风”;这里指的随大流显然不是随毛主席的大流;而毛主席的再三叮咛可以不听,而要“随大流”,可见“大流”其来头之大!毛主席反“两风”遇到的阻力之大。

究竟是谁刮起的“两风”?可以说是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干部都有,包括当初反集体化的人,还有少数坏人。这个问题还是由那些非毛、反毛的人去讲,其效果和影响力度比我们讲好得多。相信他们中的多数,迟早会回到实事求是上来,干昧良心的事,内心是不得安宁的。在此要补充的是有人刮“两风”时,毛主席忙于其它事务,如国民党窜犯大陆、布署炮击金门、尤其是中苏关系紧张等,为这些他和周总理日夜操劳。三年自然灾害前,中央已同意毛主席退居二线。但毛主席一再替人代过作检讨,还一再坦诚说搞社会主义没有经验。当然,希望工农业发展快一点、好一点等急于求成的愿望,毛主席同其它中央领导人一样,都或多或少存在。就是普通老百姓也盼望能快一点,即便当今领导人,也总希望发展快一点,这是很正常的,决不是和稀泥,这同“两风”毫不相关。除非是别有用心或帝国主义希望我们少慢差费、或最好一败涂地。

毛主席从认同大跃进、人民公社到积极推广,经历了反反复复的调查、思考、学习马列著作、实践、总结(正、反两方面的问题)、提髙的漫长过程,也是他认识上逐步深化的过程。值得我们敬仰并学习的是,毛主席每调查、学习、实践、总结一次,都自覚纠正原来不全面、欠妥或错误的想法和讲话、批示等,以至毫不含糊地认错和自我批评,是他的优良品格所在。一个人要做到敢于否定自己是不容易的,毛主席为我们做出了榜样。他反复讲他对怎么搞社会主义还不清楚,一再强调反复实践、学习、总结、提高,这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这些在《毛泽东文集》、《毛泽东传》、《毛主席教我们当省委书记》等等公开发表的图书、报刊里随处可见。同样也能随处可找到毛主席研究一个问题时不全面、不太正确、以至错误的想法、讲话、批示等,尤其在他研究一个问题的开始阶段。因此,一些反毛和非毛者他可以攻其一点而不及其余。遗憾的是这些人是眼高手低,自己一干就捅出一大堆难以收拾的乱子。正印证了黄克诚同志预见的:“说共产党内谁比毛主席还高明,那是笑话” 。邓小平也说:“要不是毛主席,我们很可能还在黑暗中摸索”。

反毛、非毛的人攻击毛主席搞“浮夸风”,能拿出的事例有两件事。其一是1957年毛主席第二次访苏参加苏联庆祝十月革命节,他在各国共产党会议上说:“我国今年有了530万吨钢,……,赫鲁暁夫告诉我们,十五年后,苏联可以超过美国。我也可以讲,十五年后中国可以超过英国。……,他们说现在英国年产两千万吨钢,再过十五年,可以爬到三千万吨钢,中国呢,再过十五年,可能是四千万吨钢,不是超过英国了吗?”[见张聂尔着花城出版社1993年1月出版《中国第一人毛泽东》第50页]。其二是1958年8月17至30日,在北戴河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由胡乔木起草的会议公报“号召‘全党全民为生产一千另七十万吨钢而奋斗!’”薄一波说:“他向毛主席建议把一0七0(万吨钢)写到公报上。毛主席赞成,当时我通知胡乔木,说毛主席说了,把一0七0写到公报上……,事实证明,我的这个建议是错误的” [见叶永烈着,人民日报出版社2003年12月出版《政台风云》137页]。这两件事就成了某些人攻击的“把柄”。

反毛非毛的人一是否认灾情的严重。周总理说三年自然灾害是他一生中所见最严重的,对我们来说就更是如此了。前面讲了点我在北京亲见的情况。我再介绍一些历来有鱼米之乡的江南见闻:由于灾荒,当时江苏无锡地区就有逃荒的,历来是讨饭去无夕好讨,因为那里相对是富余,而在三年大灾期欠收严重,有的稻田颗粒无收,有名的产米区灾害严重到如此地步。因此,否认灾荒而夸大“人祸” ,反毛、非毛者用这些心机是徒劳的。

反毛非毛者另一手是说:刘少奇在七千人大会上说“三分天灾、七分人祸”, 以此为据说明死人是“人祸”造成的。首先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不符事实;其次是他们对刘少奇的讲话断章取义,篡改并歪曲了其讲话的基本精神,太有损于“精英”们的“学者”身份了。前面已批驳了他们否定灾情的问题,在此不重复。在此讲明他们是如何篡改和歪曲刘少奇的讲话内容的?请看刘少奇在七千人大会上的讲话有关部分:“…,因为1959年以来这三年农业生产上有相当大的减产,…,减产40%还多。原因不外是两条,一条是天灾,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还有一条,就是1958年以来我们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各地方的情况不一样。有些地方减产的主要原因是天灾,有些地方不是天灾,而是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我到湖南一个地方去,那里发生了很大的困难。我问农民,你们的困难是由于什么原因?他们说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总的讲,是不是可以三七开,七分成绩,三分缺点和错误”。某些人从中挖出一个“两风”严重地区一个农民的话,推而广之,这就不难看出那些反毛、非毛者的良苦用心了。

四、毛主席狠刹“共产风”和浮夸风

从本人手头材料,毛主席第一次公开反“两风”是1958年7月[见《我亲历过的政治运动》,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年9月出版,192-199页]。而目前大多认为毛主席从1958年秋发现“两风”而开始狠刹“两风”,至1962年这段漫长的时间内,为把“两风”造成的损失降到最小,他废寝忘食,排除各种阻力,艰难地狠刹“两风”,付出了大量心血,为党和人民作出了不朽贡献。《毛泽东文集》、《毛泽东传》等有较系统的介绍。

毛主席为了1958年11月在武昌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作准备,而召开了第一次郑州会议(1958年11月2至10日),召集一些中央、大区和省、市领导汇报、座谈,并为武昌会议准备材料,即后来的《社会主义建设纲要四十条》和《郑州会议纪要》。开始让河南吴芝圃负责两个材料起草的抓总工作,后于6日改为由邓小平总负责。在讨论邓小平主持起草的《社会主义建设纲要四十条》草稿时,毛主席对草稿的每一条都发表了意见,现摘录与本文主题有关部分如下:“第四(条),髙指标问题,纲要中提出,到1967年要达到年产四亿吨钢”、 “许多问题,我不清楚你们是根据什么这样提的。工业方面为什么搞四亿吨纲?到1962年搞多少吨?(有人答一亿吨钢)。五年就增加三亿吨,怎么增法?”、“现在有些问题相当混乱。不仅公社方面,就是在中央、省、地这三级里头,都相当混乱。钢、机床、煤、电四项高指标吓人,四十条发到哪一级,要做政治考虑”、“第四十条,一大堆观点,使人看了不满意。中心是要解决实行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不要捆人、打人、罚苦工……,要提倡实事求是,不要谎报。《人民日报》最好要冷一点,…”。会议最后一天,11月10日,毛主席谈对郑州会议纪要草稿和《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的看法时,着重批评混淆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的界限和取消商品生产的错误观点。并说“大跃进搞得人的思想有些糊里糊涂,昏昏沉沉。需要对一些同志做说服工作”。还批评了河南省提出的四年过渡到共产主义,说他们马克思主义“太多”了。后来毛主席在武昌召开的八届六中全会(1958年11月21至27日) 说:“我们现在名声很大,实力很小,这一点要看清楚。不要外国人一吹,打开报纸一看,尽说干劲冲天,搞得神乎其神,飘飘然。不要自己骗自己”。[以上见《毛泽东传》894至898、908至909页]。

1959年3月17日毛泽东署名的《党内通信》指出:“要告诉公社第一书记和县委第一书记如何做工作。在会中(注:指六级干部大会),专门召集这些同志讲一次,使他们从过去几个月中因为某些措施失当,吹‘共产风’,一平二调三收款(注:收回银行贷给农村的贷款),暂时脱离了群众,从这样一个尖锐的教训中,得到经验”。 紧接着于3月30日、4月2月、4月3日、4月3日下午5时,毛泽东分别对山西等省委领导贯彻上述《党内通信》执行情况的报告作了批示,纠正“两风”,并对侵占农民和生产队等的钱、物进行退赔。 [见《毛泽东文集》第八卷32页、34–37页]。 紧接着于4月29日,毛泽东又给省、地、县、社、队、小队写了《党内通信》,进一步刹“两风”。

还应说明,在庐山会上,是毛主席不赞同一些人要开除彭的党籍,而坚持了保留党藉和政治局委员的意见。联想到文革期间,毛主席批评中南海工作人员批斗刘少奇和不同意把《我的一张大字报》向下印发[注:某些人制造的对刘少奇的病“没有认真治疗,而进行迫害”之说,由中央医疗组的同志作了辟谣,在此略];对邓小平是有批评有表扬;对林彪做到了仁至义尽。体现了他一贯主张的批判从严、组织处理从宽、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并一再强调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留得人在,搞错了还可平反;还尖锐指出“文革中的专案材料基本不可信”…[注:《毛泽东传》有记载]。

从上述材料看,彭德怀的案子是真或假,都是那几个人闹的,说是真是为了需要、说假也是需要。这就难怪一些电视剧借古讽今:“说你行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在各地广为流传。彭德怀同志就成了牺牲品。证明当今确实是读书难、难读书,书上有多少是事实?严重困扰着读书人;也贬损了书本本的信誉,也是对某些史学“精英”的讽刺。看来追逐效益和收视率而见风使舵、投机取窍、墙上草随风倒、奉迎拍马的胡编滥造的“史学精英”,不仅严重损害党的声誉,同时坑了自己堕落为遗臭万年的文痞。害党、害人、又害己。
使我们想起,毛主席听到农民吃不饱而掉下愧疚的伤心泪;他听到小人物、贫苦人受欺凌,他会奋勇抱不平,支持弱势群体;他看到靠吃老本、狂妄自大、作威作福的达官、贵人,他会毫不留情的发动群众给予揭露批判,以至纯之以法。一改中国几千年盛行的官官相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封建残余。否定文革,就包含某些自命不凡的人,还有自认为“老子打下的天下” 的人等等,他们脑瓜里装满了光宗、耀祖、理当享清福了,革命到顶了,……。然而,文革对他们的人生观提出了挑战,触了他们一点痛处,摸了一下他们的老虎屁股,这就不得了啦!就象原国防科委主要领导人宣称:“你打我一下,我要还你十下”,以十倍的疯狂对文革进行反攻倒祘。有的人甚至把下放劳动[注:本人也被下放劳动两年多],也说成文革的“大罪状”,似乎他们是不该劳动的老爷、太太,可惜他们走错了门,就不该跑到共产党来,而应跟了蒋介石到台湾去。因为共产党是公开宣布劳动光荣、不劳动可耻,剥削有罪。一些本来对共产党抱着敌意的人,就更是有恃无恐地借此毁谤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因此这再次提醒我们,任何一个共产党人要辩别自己的言行是否正确,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哪个阶级的人在拍手称快、而哪个阶级在反对,即阶级分析的方法,是马列主义一条根本的原则。世上只有阶级的爱、阶级的恨,超阶级的爱和恨是没有的,所谓“博爱”是资产阶级骗人的鬼话,资产阶级从来就是残酷压榨无产阶级,就从来没有爱过。我们民族也有句相传持久的名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坚信,毛主席是否定不了的,包括我们的敌人帝国主义也难以得逞。邓小平曾说:人们“嘴里吃了肉,一边在骂娘”;说明他了解非毛、反毛、否定文革、搞修正主义不得人心。“肉”堵不住人们对毛主席、社会主义的怀念。正如黄克诚同志说:有人想和毛主席试比高,真是太不自量。

毛主席您安息吧!革命自有后来人,共产主义一定能实现!

恽仁祥

2006年8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