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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里仰望星空,与伟大的灵魂对话

长夜里仰望星空,与伟大的灵魂对话
长夜里仰望星空,与伟大的灵魂对话

——想念人民领袖毛泽东
作者 在日光与夜色中间进击

3年前,老朋友经常夜里攻读马恩全集。他对我说,读马恩的书很有味道很有启发,尽管研读至深夜,却从未感觉腰酸背痛和困倦。我很感慨也很羡慕,我说他这是因为能够仰望星空,与伟大的灵魂对话。

一年一度的九.九到了,这是毛泽东他老人家离开我们的日子。这些天,心里憋了很多很多话,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他老人家说说话,……行笔至此,我的眼泪流下来了。但是千言万语从什么地方说起呢?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哦,长夜里仰望星空,我也与伟大的灵魂对话……。

中华民族是一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民族。尽管前些日子的报章和网站充满了关于感恩教育的话题,但是怀念您感激您不用引导不用教育,因为社会现实就是最好的教育。我认为,如何认识感恩有两种不同的观念:一是获得了平等挺直了腰板做人以后的感激,一是匍匐在地永远低施恩之人一等的谢恩。我不想评判这两种感恩态度的高下,但是我相信,无论是经过31年甚至是58年风风雨雨之后还对您心存感激的过来人,还是经过了独立思考开始怀念您和追寻您的年轻人,都是不愿做奴隶和不愿意看到更多的人做奴隶的人。

在我所有想跟您说得话当中,或许我更应该说说真正认识您的过程。毋庸讳言,困难时期我和我的家人曾经挨饿和营养不良;毋庸讳言,文革期间我们弟兄几个曾因父母被批斗受尽凌辱和过着半流浪的生活。但是我从未埋怨过您,因为作为老共产党员的父母没有埋怨过您。

长大后逐渐知道,挨饿的重要原因是食堂的会计算错了粮食定量,而配给父母仅有的营养品,也被他们拿去送给了最需要营养的病号。他们那时也像您一样小腿浮肿。为此,真正理解了一段歌词“……毛委员和我们在一起,餐餐味道香。”文革期间,履历简洁没有任何历史问题、同志间没有私人过节的父母之所以被批斗得无暇顾及我们,并使我们一段时间内无家可归,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揭发领导和推诿责任,还因为他们坚持您所说的两派都是群众组织,作为领导干部(他们是小领导)不应该支持一派,其实是依附一派打一派。

如果说上述“不埋怨”还仅仅是建立在感性认识上,即建立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千千万万共产党人真心践行您的思想、路线和原则的基础上,那么后来对您的信任则是建立在对您的“否定”的思辩中。

譬如,当人们把人口众多的责任推到您老人家身上的时候,我想起了弟弟小时候向母亲再要一个弟弟的要求。我们家3个孩子,看到别人家孩子多、热闹,很是羡慕,弟弟缠着母亲,非要母亲再生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母亲打发他说,肚子里没有小弟弟小妹妹了。……后来我问母亲,你们怎么这么早就会计划生育,不多生孩子了啊?母亲说,1956年,毛主席号召计划生育啊,所以生完弟弟(他1956年出生)以后就不再生了。此时我明白了,在中国实行计划生育不容易,很多人当时并不听您的话。如果听您的话,或许现在也不用实行独生子女政策了。

譬如,否定大跃进“放卫星”的时候,一些人忘记了当时的推波助澜,把责任也都推到了您的身上。我的父亲曾在1958年下某县检查验收晚稻的实际产量。该县报的平均亩产是2700多斤,但是父亲经过反复检查发现,最好一块地的亩产毛谷才1700多斤,于是他不愿意签名验收,并向地委提出,该县的稻谷平均亩产800斤。为此,他受到了来自各方的压力,并被扣留。然而由于他的坚持,这个县虚报的产量登报时,没有“检查团验收”的字样。但是在后来否定大跃进的时候,这些强压父亲签字验收的人都成了反浮夸急先锋,当然,他们没有检讨自己。

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文革和否定文革。虽然文革时我还未成年,但是人在童年时代的感受可能更深刻,眼睛可能看得更清楚。特别是一些翻云覆雨的家伙的前后表演,让我知道了您的革命的艰难。在斗争我父亲的会上,一个曾经很谦卑的人翻出我哥哥很小的时候的一句问话“为什么毛主席能够活万岁”,说这句话表明我们全家对您刻骨仇恨,那场斗争会差点把我父亲逼上自杀之路。后来,父亲出来工作了,他到我们家泪雨滂沱地检讨自己的不是。又后来,处理文革遗留问题,呵呵,他成了文革的受害者,又一次揭发批判他人。这次他如愿以偿,爬上了梦寐以求的高位……

跟您说件有意思的事情。这两天人民网的强国论坛上,有人说毛泽东时代是不能称您为“同志”的,否则就会挨批斗。我感到很可笑也很熟悉,说这话的人要么没在您的那个时代生活过,要么就是上述那位“翻云覆雨”的同路人。说真的,很像!!当然,我们不理睬他!

……

敬爱的毛主席,今天跟您絮叨的都是一些自己经历过的大事小情,也是我认识您、信仰您和崇拜您的心路历程。此时想起年轻人的一段话:“早年的共产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竟能让锦衣玉食才华横溢,可以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摇身变成衣衫褴褛而且能够超越生命极限的革命战士?”我说,“这就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信仰的精神魅力。当它成为人的真正信仰的时候,将超越所有有神论信仰。”其实在您的影响下,中国共产党对共产主义的真诚信仰,岂止是造就了钢铁意志的革命战士,它还影响了曾经一盘散沙的中国老百姓。这些在历史上如同草芥般卑微的中国老百姓,不惜以生命的代价和仅有的物质条件,耐心地等待革命的成功;他们无怨无悔地参加和帮助红军、八路军、新四军和解放军,赶走日本帝国主义,解放全中国。

诚然,现阶段一些身为国家公务员的腐败官吏,在精英们追求所谓的私领域和私权利的影响下,对于烈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浇筑的共和国基业没有半点珍视,身为共产党员,对共产主义信仰没有任何敬畏。他们将淫乱的腐朽文化发挥到极致,严重地损害了党的形象。但是我坚信,尽管您离我们而去,但是您的深深扎根于人民的思想已经留在了中国人民中间,您的思想还会激励和引导中国人民走向光辉的未来。

在您离开我们的时候,我常念叨您的这段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在您离开我们31年的日子里,我很高兴地告慰您,我们还可以念叨您的这段话,因为很多年轻人,包括很多为大人们不屑的“80后”年轻人,终于在社会现实中独立思考中长大成人了,他们重新认识了您——人民领袖毛泽东!!

2007年9月12日完稿

《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