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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相信您就是神

我宁愿相信您就是神
我宁愿相信您就是神

距离那个曾经令人窒息的日子越来越近,时光老人的脚步愈发缓慢,空气中弥漫着思念的味道,我就这样被思念包围着,心情越来越凝重。三十年前的那一幕不止一次地浮现在我眼前。有一个遥远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我,使我不由自主地、怀着一颗激动的心、虔诚地坐在电脑前、用颤抖的双手敲击着键盘,试图扣开记忆之门,开启尘封已久的岁月,去迎接我心中永恒的神灵……
时光倒退三十年,1976年9月9日。那一年我14岁,上高一;那一天,不记得是礼拜天还是放假日,我没去上学,而是在家和同伴们去田野里割草。我的青少年时代虽然家境贫寒,日子过得清淡甚至有些清苦,但是,自幼沐浴着明媚的阳光,无忧无虑的少年就像天空中飞翔的鸟儿,自由、明净、纯情而快乐。可是,那一天却改变了一切。天变了,变得昏迷;地变了,变得阴暗;人也变了,从此快乐离我远去,稚嫩离我远去,仿佛是一日间结束了我的年少时堤,成熟伴随忧郁一直占居着我的生活。
就在我和小伙伴们在田野里嬉笑着打闹着,边撒欢儿边割草的时候,从村头那棵大杨树上绑着的大喇叭里传来播音员十分沉痛的声音:“……我党我军我国各族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国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的伟大导师、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名誉主席毛泽东同志,在患病后经过多方精心治疗,终因病情恶化,医治无效,于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在北京逝世。”毛主席去世了?我当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慌忙放下手中的铲,站起身竖起耳朵倾听…..是真的,看到同伴们一个个凝重的神情,我知道我没听错,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刚才的嬉笑已经变成同伴们的失声痛哭,我们再也没心思割草了,提着草篮子流着泪往家跑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到现在也回忆不起来回家时的情景,只是模糊地记得路上遇到的人们一个个神情严肃,不少人蹲在地上捂着眼抽泣……家里的情景更出乎我的意料,我那60多岁的奶奶盘腿坐在地上一个蒲蹲子(那时用蒲草编织的一种坐垫)上嚎陶大哭:“主席呀,你老人家咋说走就走了啊,您老人家走了,可叫俺老百姓咋过呀--”父亲和母亲边哽咽边劝奶奶别哭了,我跑到奶奶身边,边哭边说:“奶奶,您别哭了……”可我自己却泪流满面……我的奶奶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我的爷爷是一位共产党员,解放前打过鬼子,解放后当过人民政府的乡长,60年代因病去世。奶奶当时的悲痛在别人来说,特别是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也许很难理解,可是,做为生长在“红色”家庭里的我来说,我和我的祖辈一脉相承。至今,去世多年的奶奶生前对我那纯朴的教诲仍然历历在目。
那是一个举国悲怆的日子,那是一个全家悲痛的日子,那是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日子。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是沉浸在无限哀思中的悼念活动。在我的周围,人们几乎一个个神情凝重,往日的欢笑早就不翼而飞,刻在脸上的是冷峻、严肃和悲痛。那些庄重的面孔仿佛是在重复奶奶的那句哭声:“主席呀,您老人家走了,可叫俺老百姓咋过啊?”
毛主席走了,安详地结束了他光辉伟大无与伦比的一生。
毛主席走了,带着亿万人民对他老人家的敬仰、爱戴和崇拜,静静地走了。
毛主席走了,留给中华民族一笔宝贵的遗产,在他的人民、他的战友、他的同志、以及他的敌人的注视下,走了。
主席走后,天并没有塌下来,中华民族继续在富民强国的道路上奔驰。三十年过去了,当主席的在天之灵看到他毕生钟爱的人民过上宽裕的生活,他会感到欣慰。当然,当老人家看到他毕生痛恨的官僚主义、腐败现象和黄赌毒等丑恶现象的死灰复燃,他会感到痛惜。
主席走后,关于他的争议一直没有停息过。对于他这样一个旷世伟人,没有争议才怪。因为他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革了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官僚主义的命,所以那些革命的对象对他不满;因为他是战斗的一生,他带领受剥削受压迫的人民奋勇抗争,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了新中国,所以他的敌人对他不满;因为他是马克思主义和中华传统文化的继承者和捍卫者,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实践者,所以那些背离马克思主义、推崇西方自由文化、执意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对他不满。因此,不论在他生前还是死后,总有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极尽恶毒的语言攻击他诽谤他。然而,就像乌云永远也遮不住太阳的光辉一样,毛泽东思想正是在争议中愈发散发出太阳般的光辉。
从三十年前主席去世时的一个小小少年,到今天岁月的沧桑刻满脸上皱纹的中年,我对主席、对毛泽东思想的感情,经历了一个从盲目崇拜到冷静思考再到毕生信仰的过程。如果说年青时对老人家的崇拜更多的是站在其人格魅力的层面的话,那么,在经历了三十年来的风风雨雨,在一股股非毛、丑毛化的思潮冲击下,在一波波民间“毛泽东热”熏陶下,在国家、民族、家庭和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世故变迁的情况下,对毛泽东、对毛泽东思想,早已撇开个人恩怨得失而站在一个更高更远的角度去重新审视。是的,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每年的9月9日这天晚上,我都要在老人家的画像前点燃几柱香,然后虔诚地掬上三个躬。因为,毛主席就是我心中的神!
您是我心中的神。尽管您是无神论者,您历来都反对把您当神来对待,但是,主席啊,您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你留给后人多少神来之笔和旷世杰作让您的人民敬仰、让你的战友钦佩、让你的敌人望尘莫及!您用兵如神,从秋收暴动到井冈会师;从万里长征到延安整风;从八年抗战到三大战役,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您料事如神,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家,您站在历史的高度,洞悉人类发展的趋势,做出了一个又一个出乎凡人意料的判断,让历史惊人地与你的预料吻合。有人为您总结出了20个经典预言,事实上又何止这些?您下笔如有神,集政治家、革命家、军事家、外交家和诗人于一身,以革命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者的雄才大略,留下了多少脍炙人口的瑰丽诗篇和传世杰作!试问,其天空般的胸襟、江河般的气度、高山般的骨气,古今中外“天下谁能敌”?!
您是我心中的神。其实你不是神,可却胜似神!活着时,在民间就传诵着不少关于您的神话传说,比如您做为三军统帅却不戴枪,几十年的枪林弹雨却毫毛无损,就连胡宗南的炮弹落在您的窖洞口都“不敢”爆炸。去世后,人们自愿把您贡奉为神灵,在您的纪念堂,在您的故居,在您生前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那么多的人瞻仰您缅怀您。您不是神,可为什么在那么多的家庭里至今张贴着您的画像?您不是神,为什么在那么多的汽车驾驶室里悬挂着你的画像?您不是神,为什么每到你的诞辰和忌日却有那么多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纪念您?在网上,最热门的帖子是关于您的,最多的献花是属于您的;在北京您的纪念堂,每天前来瞻仰您的人络绎不绝;在湖南长沙您的铜像前,全国及至世界各地的人们赶到这里,为你献花、上香、祭酒、磕头……就连你生前曾经批判过的人也不得不崇拜你,不得不佩服你,试问,又有哪位神灵受到过如此高的礼遇?!
您是我心中的神。又到一年九月九,我将祈祷我心中的神灵保佑我的国家健康和谐发展,保佑我的民族实现伟大复兴,保佑我的家人幸福安康、我的朋友开心快乐,保佑我的同胞都能够幼有所依,少有所学,壮有所工,老有所养,病有所医……

2006.9.4,

[两手老茧乱弹琴] 于 2006-09-04 17:10:18上贴(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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