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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晚年担心有人会投降的一点“文化基因”根据

毛泽东晚年担心有人会投降的一点“文化基因”根据
毛泽东晚年担心有人会投降的一点“文化基因”根据

春天的惊雷毛泽东和鲁迅一样,对国人——尤其是识字分子——的旧思想观念、旧的心理习惯,了解得十分透彻。历史革命中,一些人(也主要是识字分子中少数人)或变相的、或直接的、或公开的、或“拐弯抹角”的、或战埸上的、或取得政权后演变的……等等投降形式,可谓是每个革命阶段均有。

从文化基因上分析,拙见以为,从唐宋之后,凡属“革命激动中”的投降,大抵全是封建主义的传统观念作祟之故。毛泽东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让国人研究法儒斗争,研究《水浒》。就本网民的“经历中的认识”和“认识中的经历”,我现今是认为:我们社会主义的危险,一方面固然来自反社会主义的反动派,另一方面则是,我们人民内部有人自觉或不自觉地用封建主义的传统观念、甚至用资本主义冒充社会主义。

建国以来的情况表明,这种可能在某些“识字分子中的少数人”那里,有的已变成现实(公开提倡资本主义)。在本网民的认识“词典”里,是将这一情况阐释为“习惯性投降”的。

首先,在社会主义高歌猛进的年代,作为传统文化的观念性存在,千百万人旧的习惯观念,有时不自觉地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把社会主义,理解成与传统文化完全一致的东西(过去有些人把它们作为一致的东西去贯彻),在实践中不自觉地(这就是说,不一定都是别有用心)重演封建主义,并且还十分诚实地“振振有词”“理直气壮”。这!!!!是一种典型的习惯性“归旧”。

接着——而当这些本来属于封建主义的东西,在现实中造成祸害时,在一定时间里,当事者和另一些人,却又有意无意地把责任加到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和社会主义的头上,使社会主义的本来光辉遭到贬损。这种对很多人来说是无意“习惯归旧”,——被某些“识字分子”利用后,即成了十分绝妙的栽赃术;并集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伪巧变化之大成,极具特色,很有蒙骗作用。这时,“习惯性归旧”则被演变为“以攻为守”式的投降。

这两种投降形式,——对某些人来说,也可视着“一个投降过程”的两个“小阶段”。

以上两个“小阶段”,在其具体表现形式上,——对一些已届“知命”“花甲”之年的忠诚的社会主义者来说,如今都已历历在目,并开始了深刻反思:

其表现,通常为左右无常,令人不可捉摸……。从意识形态方面来说,在历史上,中国人有“崇公”的价值取向。这一取向,曾配合其它因素,成功地阻挡了以彻底利己主义为特征的资本主义在中国的进军。但是,究其内质,——本网民曾在其它文章中反复论述:是半公半私的。这就决定了它的“反复无常、左右无常”。中国近代的属于革命性质的变革,常常“轰毁”在这一无常中。

二十世纪50年代后,在毛泽东的社会主义革命后,它又故态复萌,又给社会主义造成困难。它不提倡“私”,然而却又不是真正诚实的“公”;它提倡公,却又对“私”含情脉脉。有一则民间顺口溜,其“质”展现得最为淋漓:国外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于是乎,取中折衷,圆圆滑滑,实质问题的争取和争论,通常被回避;趋时应世的精巧手段常常在现实中“飞扬”。由是,也就自然有了极少数识字人的投降“伏笔”。所以,毛泽东曾说:要改变这一点很难呢!不过,难也要改的,否则要我们共产党干什么!这里,毛泽东已明白看到了旧社会制度赖以存在的旧的文化基因。

是啊!毛泽东的社会主义要求诚实的公、有真正的集体主义、有独立的人格尊严、有坦率的不同意见的争论、有实心实意的不遗余力的工作、有不怕曲折困难的勇气、有改正一切已被实践(这种指的是“大实践”,不是暂时、局部的成败得失)证明是错误的求实精神、有敢于探索和坚持正确原则的严肃态度……总之, 真正的毛泽东式社会主义(它的实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指望通过三、五十年,百年革命来完成,恐怕是幻想)在中国的实质性进军,必须在坚持物质创造的同时,在思想领域,要以“旧文化基因”为改造对象;民族灵魂的重塑改造,当以全新的道德为基本点。并且也要有一定的特殊手段。

《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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