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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勤务员回忆往事:我为主席最后一次理发

毛泽东勤务员回忆往事:我为主席最后一次理发
毛泽东勤务员回忆往事:我为主席最后一次理发

周福明,一名曾在毛泽东同志身边服务的普通工作人员,今年已经是69岁的人了。他身体健康,乐观开朗,为人直率,骑着一辆上个世纪70年代购买的跟随他许多年仍旧如新的自行车。他对毛主席有着深厚的感情。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10周年的日子里,我有幸聆听了他回忆的许多在毛主席身边鲜为人知的故事———

为毛主席第一次理发永生难忘

我在毛主席身边工作是从1960年到1976年主席逝世。在这之前,我在杭州时美理发室做理发员。一天,领导通知我要为一名非常重要的外宾理发。正当我在等待的时候,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红光满面的老人。当时虽然没有电视,但经常听到广播上说毛主席登上天安门城楼了,形容过毛主席的形象。我在报纸上经常也能看到毛主席的大照片。看到进来的人正是毛主席,我的心情万分激动,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我赶紧悄悄地问毛主席的警卫员:“我是叫他爷爷,还是叫大爷啊?”警卫员告诉我说:“你就叫主席。”我走到主席的身边,用激动得颤抖的双手为毛主席小心翼翼地理发。理发后我开始为毛主席刮胡子。因为毛主席的下巴上有颗痣,为了方便我的工作,毛主席憋着一口气,鼓着嘴巴。我想毛主席这样一定很不舒服,对他老人家说:“主席您请随意,怎么舒服就怎样,不用憋着气。”毛主席听了我这样说,就把嘴巴放松了。我为毛主席理了发刮了胡子,毛主席满意地走了。毛主席在杭州逗留了四天后去了广州。又过了三个月毛主席又一次来到我们宾馆,他对我说:“小周啊,把你带到北京去你同意不同意啊?”望着主席和蔼亲切的面容,我赶紧说:“主席,没问题,我同意。”毛主席笑了笑,亲切地说:“莫急啊,还要有两个条件:第一,要去问问你的领导同意不同意;第二,要去问问你的家人同意不同意。”我说:“主席您放心,没问题,我的家人我做主了。”主席又笑了笑,和蔼地说:“不要太大丈夫了哦。她也是半边天嘛。在我身边工作非常辛苦,不能回家,很少休息了。要回去商量一下嘛。”

我马上向领导做了汇报,领导对我说:“你要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需要你,你一定要为毛主席服务好,你放心去吧!”我回到家,和妻子交代了几句,就跟随毛主席上了北京。能在毛主席的身边工作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荣幸。

那是1960年的4月中旬,我在北京过的“五一”节。

在毛主席身边工作

我是毛主席的勤务员,在毛主席身边,不可能天天理发。我刚去的时候没事情做,就去厨房帮忙择菜。毛主席对我说:“那里不需要你,你就留在我的身边。”毛主席是全中国人民的领袖,整天没日没夜地工作,批文件、看书。我们再辛苦也没有毛主席他老人家辛苦。毛主席的生活习惯是睡眠不能超过7个小时,到了7个小时,我们工作人员就要叫醒主席,提醒他:“主席,您已经睡7个小时了”。

一天,毛主席边看书边对我说:“把纸烟拿过来。”因为主席说话有浓重的湖南口音,我刚来没有听懂。虽然我没听懂,但还是飞快地跑了出去。赶紧请教别的老同志,拿了熊猫烟递给主席。还有一次,毛主席边看书边温和地说:“把必(秘)书请过来。”我同样飞快地跑出去,我猜对了,他是叫我请秘书。不过我很快就能听懂了主席的话了。

跟随毛主席上庐山

跟随毛主席去庐山,庐山的白云特别多。白云围着山转,白云就从窗前屋子里飘过,潮气非常大。毛主席一天要抽许多烟。可是烟盒一打开,香烟会受潮,吸起来很费力。我想啊想啊,终于想出了好办法。烟盒下面放个灯泡,主席快要吸烟前开灯照5分钟,烟特别好抽。毛主席轻松地吸着香烟,对我微笑地说:“多少年多少人没能解决的问题被你给解决了。”

我这个人有点小聪明,“小聪明”也派上了用场。毛主席想的都是国家大事,根本不注意照顾自己的小事情。一天,毛主席坐在床边吃饭的时候,由于床很高,桌子矮了点。我观察主席的双脚不能全部落在地下,踮着双脚,弓着背,很不舒服的样子。看到主席这样,我想他这样吃饭一定很累,就轻声地对主席说:“主席,您把脚放好我量一量。”主席奇怪地问我为什么。我说明了我的意思,想为主席设计个小桌子。主席惊讶地对我说:“你会吗?”我说我试试一定行。在我的努力下,图纸真的画好了,图纸拿给木匠照着做了个新桌子,毛主席的双脚能够踏踏实实地放在桌子下面的板子上面,舒舒服服地吃饭。毛主席非常高兴还能在吃饭的时候双脚轮换做抬起放下踩来踩去的运动,对我的工作也非常地满意。现在,桌子就在中南海毛泽东故居。

毛主席对我恩重如山

我是扬州人,一个农民的儿子,我是在毛主席的身边扫了盲,才学会了认识字。在主席的关怀下,1963年后,我的爱人也来到了北京。跟随毛主席工作经常要跟随他视察祖国的大江南北。我那时的工资是60元。我家还有妻子和三个儿女。在北京还好,而跟随毛主席出差在外地的时候,毛主席和我们都要向地方交粮票和钱。主席对自己每天该扣的帐目很细心,一笔一笔都记得很清楚。由于那时候的经济很困难,在外地住在招待所的时候,虽然那里准备了毛巾肥皂,但毛主席不允许我们用。他老人家说:“地方有地方的计划,不能用别人的指标。”为了节约地方上的开支,所有的生活用品我们都是要自带的。这样我在外地出差的时候,由于扣了钱和粮票,又要自备生活用品,因此我家的生活就不太富裕。毛主席心里考虑的都是国家大事,但对我这样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还是非常关心和爱护,他老人家知道我家生活困难,又不能随便要求组织上给身边的工作人员搞特殊化长工资,于是,主席就从自己的稿费里拿出300元给我补助。每当我接到毛主席从他自己兜里给我钱的时候,我都是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毛主席说:“不要谢我,我的钱也是人民给的,要谢就感谢人民。你为我工作,我应该帮助你,你有难处嘛。”

毛主席生活非常简朴

毛主席的生活非常简朴,从来不浪费。他经常说:“我是农民的儿子。”毛主席吃的很清淡。只是将青辣椒用小火慢慢地煸出来,吃饭的时候蘸着吃。平时,从不浪费。毛主席穿的是带补丁的衣服,连睡衣都是穿了许多年有补丁的。

那时候的火柴盒是用木材做成的。毛主席一天要吸很多烟,火柴用得多。他说火柴盒太浪费了。我一个人就要浪费这么多,全国老百姓就要浪费多少木材啊,那要毁坏多少森林啊。火柴用完了,盒子还是可以买散装的火柴接着用行不行呢?这样我们听了主席的话,就去买散装的火柴,放在用过的火柴盒里接着用。直到磷片实在划不出火的时候才废弃。毛主席用过的火柴盒我都细心地攒了起来,现在就在湖南韶山毛泽东陈列馆里展出。

毛主席要求子女非常严格,从来不搞特殊化,从小培养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一天下雨,正赶上孩子放学。警卫员见天气不好,毛主席这里不用车,就偷偷地开车,把李讷从学校接了回来。毛主席看见天气不好,女儿回来的还这样早,非常高兴。就问:“你们是自己走回来的吗?”她说:“是坐小汽车回来的。”毛主席脸上立刻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对我说:“把警卫同志请过来。”他老人家狠狠地批评了那个同志,严厉地说:“我主席这样做,别人会怎样看,你们这样是帮倒忙!”

毛主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难忘的1976年,毛主席在生命的最后两天,饭不能食,用鼻吸管引流。看到这情景,所有人都泪流满面。医护组的专家们围在主席的身边。有一次,连说话都已经没有力气的主席忽然向身边的人示意着什么。我观察主席的动作是要纸笔,就拿了纸和笔递给他老人家。他用尽力气,用颤抖的手写下“三”字,字看起来都是非常颤抖的,分两次才写成的。当他极力想写下个字的时候,又无力地重重地将双手放在床上,几次想要继续写字,可都无法实现。大约过了一分多钟,主席拿着笔的右手,举过头顶,用尽力气在自己的床头敲击着。大家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感到,毛主席心中装的都是国家大事,会不会是想看日本“三木武夫”下台的文件。我轻声问主席。主席点点头。文件很快被拿来读给主席听。毛主席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仍然考虑的是国家大事,足见主席的伟大和无私。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他老人家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们失声痛哭。所有的眼泪都流光了。汪东兴同志对我说:“你为主席理了那么久的头发,毛主席习惯了你理的发了,还是由你来理吧!”我含着眼泪,极度伤心地为主席开始理发。我们不忍心翻动主席,我只好躺下和主席并排,开始轻轻地理发。这是我一生最难的理发,我要为毛主席服务好,要让他老人家满意。我一点一点地为他老人家理发,耳边仿佛又听见毛主席平时理发时最爱说的一句话:“你办你的公,我办我的公(指看文件)。”可这次,再也听不到他老人家亲切的话音了。

毛主席对我恩情如山,虽然他老人家离开了我们,但我永远怀念毛主席,永远不忘毛主席的谆谆教导。我一直在毛主席的故居———丰泽园里工作。退休后返聘回去,继续发挥自己的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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