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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是古今中外读书最多的人

毛泽东是古今中外读书最多的人
毛泽东是古今中外读书最多的人

春天的惊雷

我在批评“有些人否定毛泽东是马克思主义者”时,曾从侧面说:有一项研究表明,如果从读书数量和著文引用知识和信息量方面比较,毛泽东是人类至今读书最多的人(并且大大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人)。此言一出,有人立即震怒。实际上,没有必要震怒。有不同意见,说出道理来就是了。简单的震怒和不言其理的简单否定,不会给自已,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任何好处。

那么这个结论(不一定绝对准确)是如何得出来的呢?请看有关人的研究分析:

1、所谓有史以来,——这样“一刀杀尽”,不过是泛讲。其实,在资本主义之前,由于生产力水平低下,文化相对不如今天发达,可供阅读的文字和书籍,——比起资本主义和今天,实际是相当少的。因如此,有人认为:今天的一个广览群书的中学生,阅读书籍的数量,极可能超过资本主义之前的一般 学问家。所以,资本主义之前的一切人,是无法同现代学者、勤奋的革命家,比读书数量的。

2、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就要说到马克思和列宁,——他们是举世公认的最博学、最勤奋之人(尤其是社科类知识的学习)。他们在世时,人类书籍固然没有今天的这样多,但已经不少了。遗憾的是,他们的寿命都较毛泽东短得多。马克思较毛泽东少活近二十岁(1818——1883);列宁较毛泽东少活近三十岁(1870——1924)。这样,在书籍同样多、人同样勤奋等条件下,毛泽东读书数量,必然超过他们。人们都知道,毛泽东一生中,除了开会讲话、视察、徒步行走和批阅文件材料(真正不便读书的情况下)……,是手不释卷的。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读书读到生命的终点的人。

3、从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的——可计数的读书批注、评注等(这三人都有一个好习惯,读书必动笔)方面,进行比较,毛泽东涉及书的数量比前两位导师多得多。如果你看过有关这三个人的“藏书、读书展览”,自然会有如上的结论。

4、从这三人著作、讲话的涉书量方面进行计算,——当今有了电脑,使这一工作成为可能。毛泽东面世著作、讲话的数量,固然没有 前两位导师的数量多,但有些研究者发现,这三个导师讲话内容的涉书量,却旗鼓相当。

根据以上四点,确有研究者初步结论说:毛泽东是古今中外读书最多人。嗨!现在,这不过是一般地说说,不是最终的权威性结论。在科学研究中,读书数量的比较,这也决不是什么重点项目。我上次顺便讲这一点的目的,倒是反证——要人们不要完全从读书这一个方面去判断“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今天,我在这里又重讲,则是为了劝劝某些人,不要动不动就震怒和耿耿于怀。

在中国,有些人常将“伟大”,在不经意的震怒和动不动就耿耿于怀中,抖落干净。近现代,我们少伟大创新,同毛泽东这样的创新大家,常无共同语言;——今天某些人的创新,却带有磨削不去的封资印章,与这等气量也有联系啊!

好了,还是来看看毛泽东本人的实际藏书和读书,——这有更重要意义。因为,这对国人更有推促作用。

毛泽东在年轻时就立志(这一伟志,从历史唯物主义立场来解释,它不是个别人的天生,而是历史本身造就的),要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如何文明精神,毛泽东的答案就是读书学习、融身于人民群众和顽强实践;在最低的物资条件下,最大地追求精神生活。知情者都说,毛泽东一生中,在物质生活上有点刻薄,而精神追求上却近乎“奢侈”。

毛泽东藏书和读书极为丰富和博广。他活到老学到老,终身酷爱读书,晚年兴趣愈浓。人们从他的中南海藏书,以及大量的读书评注中,能看到这一大特点。这些藏书和书评,同时,也深刻体现了一位哲人、马克思主义者,重自身修养的本性。

毛泽东身边的知识分子,每每惊叹毛泽东读书范围的广泛,并认为基本动力是“伟志”和“兴趣”。其早年是为了救国救民,后来,尤其是晚年,则是为了修身、治国、平天下。完全不带个人的功利性,纯粹是一种强烈的政治追求。

毛泽东从少年时代,为得一本书、一次读书机会,苦苦寻觅和争求;到青年时期自由搏击于知识海洋;到后来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再到晚年的“为伊销得人憔悴”,是一个典型的以书伴生的伟人。上边讲过,毛泽东读书,完全不是为了“黄金屋”。是他为自已的伟大事业寻觅推动力。可以说,没有人民的事业,便不会有酷爱读书的毛泽东,便没有伟人毛泽东!

如你进中南海,就会看到,毛泽东遗物中,最引人注目的即是他的大量书籍。丰泽园故居西厢房中,36个一人多高的黄色本制书柜,布满整个房间,柜内全部装着古今典籍——马列书籍等;北边东头,是毛泽东的会客厅和卧室兼办公室,靠墙书架摆满书,饭桌、茶几、书案,连床上也无处不有书。(参见毛泽东遗物事典)

据统计,毛泽东藏书总数近10万册。该室南边靠北角,一个极精致的柜子,专装二十四史线装书,计485册。二十四史,毛泽东早年就读过,五十年代自己掏钱又购买了一套,经常翻看,封面也磨破了。这套书伴随他到终老。书页上,至今留有这样的笔迹:“1975.8再阅”,“1975.9再阅”。上世纪50——60年代,他一次又一次地学习和组织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哲学,以及70年代中期学习马列的《国家与革命》《帝国主义论》等,——所留下的各种书籍,也给人们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毛泽东的床铺,可以说,在世界独一无二(也是一般形容,请从形容意义上理解,不要“钻牛角”),五尺余宽,木板材料,由外向里倾斜,靠窗半边,摆了高达五六十厘米高的书。这些书,通常是正在阅读的书。故而,是不断更换的。晚年,列宁的著作(因为要研究无产阶级专政)出现率高些,另有他布置全党全国读的书,在他床上也较多出现。

如我尚能生存,便要读书。这话不是毛泽东说的,但却很象毛泽东说的。
《人民网》